自從我在十一月七日凌晨意外地在1106行動(那時還不叫野草莓運動)行政院現場前,架設了Y!Live之後,我的網誌更新就停擺了。一方面是因為生活忙碌、一方面是除了製作PP8簡報「無心插柳美麗果」的那幾小時之外,我並沒有太多時間停下來思索這件事情。我得到了些意料中的憤怒、恐懼地,不清楚文章內容就回文的回應,但卻受到更多認識或不認識朋友們的鼓勵與讚美。對於前者,我不願白費力氣;而對於後者,我想大多是過獎了。
野草莓運動ㄧ野莓之歌 from freshfoliage on Vimeo.
時間回到十一月六日晚上,我在下班後抵達行政院現場時,已經將近晚上九點左右。當天稍早,我曾目擊景福門邊瀕臨失控的現場,而在晚上,我也知道圓山附近正在醞釀著一場惡戰。整個台北城的大部分,如同往常一般正常運作,但又瀰漫著一股沉默的緊張氣氛。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在白天透過某個Google Group轉寄的信件和推友敘述,得知了一場規模不大的靜坐示威在行政院前發生。
我的工作需要我花很多的時間注意新聞,尤其是電子媒體。但除了幾個零星的跑馬燈之外,我無法在螢幕上看見任何行政院現場的狀況。入夜之後,圍城的混亂佔領了更多的新聞版面,這卻引起了我的好奇。什麼人會在這種風聲鶴唳的情形下,冒著被當成暴民的風險,在這個國家的最高行政機關前靜坐呢?
剛開始,我只是抱著上述的好奇,一邊按著手機上的Twittai一邊搭捷運前往現場,還不疾不徐地吃了頓晚餐才上路(因為節目播出期間也不可能吃飯)。這種缺乏緊張感的行為,正好證明了我的無目的。當我從善導寺站的東側出口抵達靜坐現場時大約是晚上九點半左右,學生們正在表決一些諸如若被驅離的下一步該怎麼做之類的議題。不當學生之後就只能當民眾的我,在取得糾察線同學的同意之後進入場中坐下,坐在離車道鐵門最遠的外圍位置。
我開始做一些意料中的事,譬如打開Macbook,用3.5G網卡連上線,用Twhirl瞭解其他現場的大致狀態。我並沒帶照相機,因此就專注於螢幕和聆聽學生透過麥克風發表的意見。
現場十分平靜,但是帶著某種潛在的緊張,因為強制驅離隨時可能發生。當時場上一般的看法是警方不可能留著這個現場不處理,只是時間的問題。隨著圓山方向的狀況解除,這時我想到,除了打字推特,或許可以用Y!Live嘗試將現場的狀況播送出去。在這之前,Y!Live這項科技是推友們常常「把玩」的一種影音玩具,但我對3.5G網卡的頻寬並不很有信心,而且從未在這種情況下做室外連線。
由於光源條件十分不佳,因此當我開始連線時,螢幕上只有一片黑暗,只有偶而開啟白底視窗時會出現我被照亮的臉,我想那就當做播音吧。事實上,我所知的線上影音工具並不多。我將Y!Live的連結丟上推特,希望不在現場的推友們也能瞭解當時的狀況。學生們透過麥克風與擴音器傳出的聲音,十分順暢地透過我的電腦播送了出去。不久,當Attemborough將這個連結送上了PTT2之後,線上人數便開始急速增加,最多時有四五百人,後來直到天亮為止也一直維持在兩三百人左右的數量,而且認真的討論一直不曾間斷過。
我在現場先後遇到兩位推友Wraecca和Athenakuo,都是在推特上認識已久,實際見面機會卻不多的朋友。他們或者到場關心,或者業已親身參與。
我在線上直播的鏡頭中注意現場學生與警察的動靜,並且考慮著在最惡劣的狀況發生時,如何能在不中斷訊息傳遞的情況下移動。儘管真正的驅離在幾近二十小時後才發生,但這種擔憂是非常真實且沈重的。然而,其實在場的警察與學生的互動一直很平和,直到半夜也有守夜學生一直與門後的值班警察談話。從他們的表情中看來,對話似乎大多是愉快的。
午夜過後,預料中的驅離並沒有發生。相當數量的警備巴士和警車,從圓山方向駛回博愛特區,每一次這些車輛通過時,我的心就往下沉。這些學生還能在現場待多久?他們有機會展現訴求嗎?這時筆電電池也即將耗盡,剛開始,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借插座,但充電速度緩不濟急;我再度折回現場,向幾位同學表示正在做網路直播,線上有與現場大約相同的人數也正關切著現場狀況。儘管發電機狀況非常吃緊,同學們仍然慷慨地借用了一個立燈延長線插座給我,使我確保電源無虞。
除了線上直播外,我也持續在Twitter上回報現場狀況。當How和Tyler知道我正在進行線上轉播,而且極度缺乏光源和設備時,他們二話不說立刻帶著LED燈、DV、腳架、火線趕到現場,簡直就像是從時光機抽屜裡蹦出來的機器貓小叮噹。而且以十分俐落的效率,完成了錄影平台的轉換。現在我的鏡頭可以固定在高處,直接對著行政院大門,而且隨時縮放或轉動。具有夜視模式的DV也使拍攝品質改善許多。
而工頭與Carol也抵達現場,除了帶來溫暖人心的鹹酥雞、甜不辣(不過其實我不太有胃口,辜負了他們的一番好意),Carol甚至拿起了她的筆電,開始用Y!Live採訪起現場的外國朋友。這位法國朋友章衛,中文十分流利,後來也在行政院現場與學生們守到最後一刻。
生態綠的文彥和Karen也帶著熱騰騰的公平貿易咖啡到現場,為學生們直接打氣加油。這都是在大半夜裡發生的事。我尤其對他們感到很抱歉,因為我其實還有答應要幫他們做的事沒做完,卻半夜在這裡不睡覺。
轉播中,我在現場遇到同樣也來關心的推友Sunline,並且問到我想在現場停留到幾點。她記得我說過了「不睡覺還是可以上班,就衝了吧」這句話。或許可以說是一種臨時起意的責任感,也可能只是在有幾百人都守在電腦前關心現場,向不認同或不瞭解的網友熱心說明、翻譯學生訴求給好奇的外國人的時候,我實在說不出口「不好意思,我明天還要上班,得先回家睡覺」這種話的緣故。
就這樣,How和Tyler都陪我在現場留到天亮,隨時提供技術上的備援和令人安心的陪伴。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忙,我也不可能一整夜完整地維持住轉播。到了早上六點左右,我和Tyler和How討論之後,決定有必要將這個轉播移交給現場的同學,這是他們的場子,而我們有必要幫助他們把這裡所發生的事,讓外界知道。儘管可能只有幾百人。
在找到了願意接手轉播平台的學生之後,我們開始進行硬體更換與教導他們使用、管理Y!Live平台的作業,Tyler留下了他的腳架(後來似乎不幸遺失,不知是否已經找到),我則將我的Y!Live帳號和3.5G網卡交接給學生。我絲毫不擔心這些資源會遭到誤用,因為我經過一夜的實地觀察,我認同在場所有人的品質;他們也許會不小心犯錯,可是不會踐踏別人的善意。至少這是我所親眼所見第一個場內禁菸、而且力行垃圾分類的未申請集會遊行場合。
這之後所發生的事,都在我預見之外。我知道學生的訴求,並不為所有人所理解和接受;我也知道他們在混亂與摸索中,發生過很多錯誤;但是,他們沒有選擇在寒流來襲之際,在溫暖的宿舍或家中準備期中考,而是冒著冰冷的雨水和東北季風,堅定地為理想中更好的社會努力。有些人可能因為社會世故、人情冷暖,非常難以被說服。他們可能不斷懷疑學生的動機、可能不停地想抓到他們的小謬誤和小缺點來大作文章。但是,行政院門前的那一夜已經足以說服我。
而且在經歷這一切之後,我開始覺得,傳遞資訊就像身為幻象騎士,原來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有人說,放寬集遊法就是縱容暴力,但是現在的集遊法也阻止不了真正有心使用暴力的人;有人說,贊成放寬集遊法就是贊成暴力攻擊警察,但是現在的集遊法一樣保護不了警察。事實是背後真正有政治力或財力動員的集會遊行,根本很少受到集會遊行法的束縛。會被集遊法制約的,只有那些勢單力薄,頂多三五十人的小規模集會。
暴力,就應該由處理暴力的法律來制裁。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不可知的危險,而把所有形式的意見表達等量齊觀,用同一樣的力量加以遏制。支持集會自由,本來就不等於支持暴力,只是我覺得到了這個年月,還需要特意說明這件事,多少有它的可悲之處在。
雖然我知道此文必定引來許多冷嘲熱諷,就如如今充滿惡意留言(當然,也反映了某些真實)的線上轉播聊天頻道,或者前一篇文章的狀況,不過我做這件事,完全對得起自己,也無須任何遮掩。我只想向所有關心我的朋友,和廣場上冒著淒風苦雨的同學們,說一句:謝謝你們。






22 個回應:
Dear Wenli,
我想感謝你不經意的舉動,
讓我再度能夠感受到在網路中重現的善。
我想對付隨時可以拿出原子彈的多啦,
網路的確是個很適切現況的老鼠!
我想,沒有投身關注的這些事情的人(包括我在內)才有資格叫廢業青年吧。你一點也不廢。失格喔。
你太謙虛了
多虧你的轉撥
讓我在家裡也可以與他們一起靜坐
我們做的比你少太多太多了
在以下諸多冷嘲熱諷(我過於憂慮了嗎)的留言之前,先向你致上最高的敬意與感激。
(草莓文力是野草莓之光!))))))X 100,000,000
請多多支持中華職棒、台灣棒球運動,諫請政府接手中職,別讓棒球成下一個被裁員的行業,幫我傳出去並串聯,拜託…
Wenli,
到目前為止野草莓最讓我驚嘆的就是Y!Live的雯麗臺,很高興看到網路可以做出這樣的應用。
讚!!
p.s.這篇文章寫得真好。
沒想到看了這麼多天轉播的Wenli帳號
竟然就是廢業青年大大!
我覺得能想到這招真的對整個野草莓很有助益呢~
由衷感謝啊!
11月7日發現雯麗台,吸引我投入觀察草莓族如何利用Y!Live搞學運。沒想到竟然生出令人驚喜的"野草莓"!!
謝謝你!!
致敬!!
很正面的真人真事啊,讀了我的身體都溫暖了起來,原來你在pp8輕描淡寫的事件背後有這麼多故事啊。謝謝你在當時發揮道德的勇氣! :)
完全沒想到因為你的一個舉動
讓我生活中兩大資訊來源社群(鄉民&推友)就這麼連結了起來。
我想以後在BBS推廣推特應該會更容易了吧……推特上有名人雯麗喔(大誤)
Wenli,
我想要表達對你的支持,
有你的挺身而出
才有更多人知道這些事情
反對聲浪或許有~
但請用力的走下去喔^^
我也覺得你根本不廢嘛!
原先看到Y LIVE時還不知是你架的,
心中還想:是誰呀如此有創意,幹得好,
過了好幾天才知道,原來是你呀
GOOD JOB.
不曉的我回的這篇算不算諸多的冷潮熱諷?
我沒想要拿學生的小錯誤來大作文章
我應該也還沒有這麼做
在上編回應中
想表達的是,某部份訴求的怪異,不完善
而且,訴求是不是坐下去就無法增加?
也不是要學生顧的面面俱到
而是最基本,既然都要聲請廢集遊法
何不向真正的暴民們喊個話,要他們像學生一樣冷靜
我在訴求中沒有看到這樣的訊息
靜坐的學生們也只是保持自己團體的集合
對於另外的動亂區幾乎是不聞不問
在這篇文章中想尋找這樣的蛛絲馬跡
也是徒勞而返
在學生和警察笑著談話這點
我看到兩個現象和一個事實
現象是,學生們保持理性,警察們沒出手
事實是,警察正在派人力關照徹夜的學生
我想說的還是一樣
你們的訴求可能是正當的
除了怪怪的訴求我覺得不甚合理以外
大抵上廢除集遊法我是沒什麼意見的
但是我希望你們在這麼做的同時
要對於你們造成的麻煩感到抱歉
而不是像我在許多地方都看過的回應
都表達出「因為這件事情是對的,你們這些人沒資格批評」的思想
像這樣的態度,說什麼我也加油不下去
要不然我既然沒什麼反對的理由,何不順應著幫大家加油?
只要這場集會更公正,以及更謙卑一點
我也可以豪不吝嗇的為你們加油
我很喜歡看Wenli的Blog,但是我不喜歡看到很多支持者跟實行者的態度
那樣才是真正的冷嘲熱諷
我針對「事件」做出的回應
得到的卻是針對「個人」的諷刺或辱罵
你喜歡跟這樣的人為夥嗎?
To al, si, 范姜, theodor, 關魚, Kesheng, bwpingu, Tank, 聽風擺渡人, vergil, hyponist, ERP系統達人, 無名氏先生:
很抱歉我用這樣全稱式的回應回覆你們的鼓勵,我非常感謝。
To“虹の翼” メリヒム:
我想你多慮了,你的回應不是冷嘲熱諷,至少你可能點出了一個更為人忽略的事實。
的確,在急著發出聲音,爭取認同的時候,會使局外人產生一種印象,好像不認同或不支持訴求的,就不是好人,不配站在正義的一方。
這種情況會讓站在群體或運動外的人,感到不安甚至憤怒。
不過,你在回應中用了很多「你們」之類的代名詞,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下,我從來都是以個人的身分,關注我所認同的活動。我不能代表「他們」回答或解決你的問題。
既然你提到了訴求中的怪異,我希望你能針對這點做些更詳細的論述。至少,我到目前為止,並不覺得學生的訴求有何怪異之處,頂多是優先順位和我想像的有些不同而已。
至於說到要更謙卑,也許每個人認知不同,但我很難想像一個低聲下氣,溫良恭儉讓的社會運動,要如何達到訴求。
任何理想在剛提出來時,都會遭人唾罵的。但不是所有遭人唾罵的都是理想。
對動亂區不聞不問?為什麼要聞問?他們的活動在圓山動亂前就已經開始。除非你要求他們有預知能力,他們能負起什麼責任?其他的動亂,是他們造成的嗎?他們指派那些人去打警察與被警察打嗎?他們贊成那些人去打警察與被警察打嗎?
我想你需要多做一點功課。
非常喜歡你用奇愛博士的梗,超貼切。
草莓之光+1
還有,一定要推的: 樂生之光....
框架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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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學生靜坐頗有微詞,卻不等於我就與當權者同聲一氣。這個被媒體過度放大的學運,讓我質疑的也不是他們的真假,而是他們稍嫌虛妄的姿態,以及在論述上的想像貧血。當他們窩在「不分藍綠」的廉價口號中,刻意營造悲情、訴求卻明顯貼近一方的政治主張;於此同時,在校園裡其實還有更多一直在紮實經營的學運社團,繼續著他們對各類公共事務的關心與介入。紀念堂前的靜坐學生或許熱情,但對「民主」的想像卻相當狹隘。只是不斷挪用各種老舊的抗爭符碼、複製某種保守價值(如「學生很純潔、老師來保護」等),而無法提出他們對未來的、政治社會文化經濟種種制度重構的想像。正是這種「看起來很重(悲情手段)其實卻很輕(沒有論述)」的貧乏,讓我終究無法支持他們的行動。
但相對的,昨天我卻很高興在另一群多元而異質的年輕學子身上,看到了想像力作為一種戰鬥武器的可能。在與陳總統的對談中,百餘名學生展現了一種具有「動態協商」而非「兩極對抗」的成熟氣度(這該另許多老人政客感到汗顏)。「反藍利用、拒綠摸頭」,他們先場外抗議再場內建議。從反高學費、媒體公共化等社會經濟制度重構,乃至中學生留長髮權的身體政治,我們看到的是如此百花齊放、兼具批判力道與實踐可能的想像力展現。
出自--超越對立的批判性想像 李明璁
2004-04-13
所以我提到,是不是坐下來以後訴求就不能增減了
我或許不太清楚事件的先後關係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影響
我並不是想看到事前聲明
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學生們不必對那些人和那些事件負責任,但是不巧的那些人正在做不良示範,我並非覺得這樣會讓廢除集遊法變得不可行,而是既然有人帶頭使壞,明知道這樣會增進(部分?)人民對於廢除集遊法的恐懼,卻沒有做任何補充,或是口頭上的勸阻行為(縱使距離遙遠)
這件事雖然不是「錯」,卻是個「失誤」,而且這也不是小毛病,學生們坐在那,最多的就是思考的時間(不然只是坐著玩電動或做其他事情打發時間之類的,只有「坐著」哪來的「靜」可言?不過這是題外話啦,不重要),真的沒有人想到這種事情嗎?勸阻隨意行使暴力的人,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還是說怕沾染上政治色彩?應該也不是吧,既然這樣不做不是很奇怪嗎?這對於主要訴求來說,有好處吧?難道真像我問的那樣,訴求在活動開始後就不能增加?
至於我對於你以及參與活動的人使用你們
是因為你也不是局外人,對於參與活動的一分子來說,我將你和他們當成一體看待
不過當然,我不會說你代表著全體學運人員,那樣負擔也未免太重了
我提到的訴求怪異,是針對高官下台的這項訴求
要求廢除集遊法,是這次學運的宗旨,這個我想沒什麼疑問
要求政府道歉,大概是針對之前折斷國旗,或是對於警察對台大教授的舉止這類限制人民自由的舉止,所要求的道歉
相對於廢除集遊法,這一項就算達成了也沒有什麼實質效益,不過有錯就道歉道也是合理,我只覺得怪怪而已
那要求某個人下台這個,究竟是為什麼呢?這也是道歉的一環嗎?既然都要求道歉,為什麼還要要求某人下台呢?
我看到活動中出現XXX下台這種主要訴求出現的時候,都是被拿來當政治口號耶
學生團體要求某人下台,這點是最讓我覺得詭異的一點,換了人下一個就會更好嗎?對於集遊法的訴求好像也沒什麼幫助,更不用說本來就有要求政府道歉的訴求了
這種像是附帶的,要某個人出來受處罰的訴求,能告訴我他為什麼會是重要的三項訴求之一嗎?
某個人要出來受處罰,這件事跟廢除集遊法,兩件事情一樣重要嗎?
我所謂的謙卑,也不是指對於訴求對象的謙卑,而是對於受學運影響的人的謙卑
我相信我這兩篇都不是要學生們對政府表現謙卑,這點你應該也是誤解了
目前想到大概是這些
框架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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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給社會的形象總是理想的,總是道德純真的,社會也一直對我們充滿寬容和期待。也因此,我們這些沒有出現在中正紀念堂的學生,更要珍惜我們在社會上的定位。
我們必須提出呼籲,這八名「學生」不代表數十萬在家安份唸書的我們,請社會大眾不要把大學生都看成絕食會偷吃,戴口罩不敢面對世人的模樣。
我們關心社會關心國家,但我們相信民主制度,尊重法律和選舉結果,更期望社會安定,經濟繁榮,真相能夠經由全民監督的調查程序而呈現,爭議能夠藉由藍綠雙方理性的溝通而落幕。
我們以盡力做好我們學生的本份來達到社會的期許,他們是他們,八個人不能代表我們數十萬人,請大家不要把我們大多數人的安靜沉默與那些人混為一談。
出自--他們不代表我們全部學生 楊蕙如
2004.0402
匮乏的思想,匮乏的人,匮乏的社会!
廢業青年就是因為把時間都放在這些蠢事(為了追求自尊)上,才會一事無成
大家都知道的,這次事件終將走向少數菁英份子的戰爭。
什麼靜坐抗議都是狗屁(一堆老人家去現場抗議,搞不好他們都以為支持你們就是支持民進黨)
你在這裡為民主奮鬥,我拍拍手,但集會遊行法真的不是什麼迫切的事情。
你們繼續自爽吧,接下來媒體與大眾不會鳥你們了
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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