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記得嗎?今年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年。
十年前的這一天,我們即將認識,儘管我們當時都不覺得對方很重要。
五年前的這一天,我們跌跌撞撞地摸索未來,吵完架總是抱著睡覺,彷彿我們之間有著一切平靜美好。
去年的這一天,我還是一個茫然不知未來在何處的失業青年。
今年,或者五年、十年、百年後或千年後的這一天,我都將會是妳的丈夫。
雖然我幾乎一無所有,妳還是選擇和我一起承擔。雖然我不能時時刻刻在妳身邊,妳還是願意等著我走進家門。雖然我的髮線和貢寮的海岸線一樣年年後退,妳還是可以把我畫成那種少女漫畫裡才會有的帥哥。雖然我愛裝成大毛蟲在床上蠕動,妳還是願意不嫌棄地抱著我入睡。雖然我缺乏任何一種優生學上的優點,妳還是願意當我的妻子。

如果一個渺小的個人所經歷的一切,也能夠以書寫歷史那樣的厚度來處理的話,在我的小歷史當中,書寫妳的這一章,必然會嚴重破壞地球生態,成為後世環保人士咒罵的對象;因為,如果不把幾大洲的森林砍伐殆盡,必然承載不了妳在我生命中的重量,也勢必無法解釋,與妳相處的時光,還有妳的一切,對我到底有多重要的意義。
過去有些多年沒有聯絡的朋友,每每會驚訝於「我們還在一起」。今年二月之後,這種驚訝的形式轉變成「我們不但還在一起,而且竟然結婚了」;但是不管誰有多驚訝或驚訝些什麼,其實妳和我都一樣,十分清楚這其實是毫不必要的。我們不但在一起、結了婚,而且實際上,我們的熱戀期已經進入第八年。這也就是,為何我們總是對我們朋友們的視力造成嚴重的威脅,因為我們稀鬆平常的對話,或者無心的一舉手一投足,可能就會灼傷大家的視網膜。
同樣的,妳也總是讓我感到驚喜,原來生活中還有這麼多樂趣;妳也總是讓我感到幸運,因為妳願意包容我所有的一切;我根本找不到理直氣壯的理由可以挑剔妳。因為有妳在,我才會有今天。
無數個三十年後,我們還是會在一起。
所以,美妃,生日快樂。
今天中午在推特上看見@catrain的推文,得知東海書苑已經搬遷到美術館附近,就覺得應該要去看看。畢竟,台中作為某種程度的文化沙漠已久,有這樣一家書店開在自家直線距離八百公尺內,哪有不去走一趟的道理呢?
新的東海書苑,外觀上並不明顯;它隱藏在一片台中隨處可見的二樓連棟透天民房中。只有門口上掛著的那個不變的正方形鐵製招牌,說明了它的身世。而招牌上「東海書苑」字樣右下方,繼續貼著那個小小的阿拉伯數字「2」,也非常恰如其份地描述了這家書店的顛沛流離。
因為店內有燈光,也看到有書上架了,我便開門進入店中。老闆帶著一絲尷尬向我介紹書店的狀況;其實,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整理好,包括2樓的店面空間、咖啡機、還有書架。這個店面原本是一間建築師事務所,所以已經有的一些裝潢設計,也都繼續沿用。看得出來一切都相當克難,畢竟在台中市,獨立書店從來都不是一門好生意;但是,也就因為這樣,東海書苑能繼續存在,而且遷移到一個更適合經營的所在,也就更加難能可貴了。
和過去在中港路上的店面相比,空間本身不能算是寬敞。書店的面寬就如一般的街屋,大約就是可容一輛汽車停放的正面。老闆說,因為一樓還要留出咖啡工作區和桌椅,因此,書架應該會打散到店內兩層樓的各個角落。二樓的部份則會暫時作為小型的展演空間。二樓臨街面上是原本建築事務所的會議室,除了有一個大型的玻璃白板之外,景觀和採光也非常良好,望出去就是綠園道,打開窗戶傳進來的也不再是中港路的車水馬龍,而是夏日的蟬鳴聲。
出於習慣,原本想拍幾張照片,給關心書苑的朋友們看看,但問過老闆之後,感覺得到,書店在還沒有整理完成的狀態之下,拍成照片實在讓老闆有點難以為情,也怕讓關心書店的朋友們失望,因此還是不拍為佳。其實想到這邊我也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拿著iPhone的我有這麼強烈的影像侵略性。
大隱隱於市,新的東海書苑雖然裝進了一個舊房子當中,而且變小了,但應該會是個安靜、舒適的閱讀空間。老闆說,大約再一星期左右,應該就可以整理到能夠對外營業的程度,希望書友們再耐心等待一段時間。
而對我來說,南有興大闊葉林、北有東海書苑,很明顯的,又要找理由向Miffy申請購書預算了。
東海書苑新地址:
檢視較大的地圖
電話:(04)23783613
傳真:(04)23783616
2ch上的日本鄉民,一直以來對中國大多抱持很難說是善意的態度,每當中國又出了些什麼大包,總少不了冷嘲熱諷一番。不過自從綠壩娘事件之後,這些日本鄉民雖然還是一樣習慣性地嘲諷中國,不過力道上似乎變得比較手下留情,或者該說不那麼尖銳了。
以這次上海倒樓事件為例,這些日本鄉民是這樣看的:
どうやったらこんなマンガみたいな倒れ方するんだ
要怎麼做才能倒出這麼漫畫式的倒法?
綺麗な倒れかただな
倒得真美。
これをクレーンで引き起こして何事も無かったように販売してこそ中国
把這個用起重機吊起來,然後當做沒事一樣繼續賣只有中國能做到!
なんか夢の中のような出来事が実際に起きちゃうメルヘンチックな国ね
只有在夢中才會發生的事,居然在現實中上演,真是個夢幻般的國度呢。
ドミノ状に倒れないように隣のマンションとの間隔はきっちり取ってあるんだな。倒れないマンションではなく、倒れても被害が最小限ですむように設計する。先進的な建築だな。
為了不像骨牌般連鎖倒下,慎重地與周遭的大樓取了間隔。並不是要蓋不會倒的大樓,而是提出就算倒了也能把損害壓抑在最小限度的設計。真是先進的建築啊。
マンション本体は頑丈そうだw
大樓本身真是堅固啊(笑)
そんなのネットでライブ中継されたら寝ずに見るな
要是這個(倒下過程)有網路直播的話,我會熬夜收看。
もうピラミッド型にしろよ
該蓋成金字塔型狀了吧?
起こせばまだ使えそうだな
感覺好像抬起來就可以繼續住人。
見た目だけならこういう前衛的な物件として売り出せば使えそうではある
作為看來如此前衛的物件來販賣的話,應該還能用的。
もはや芸術だなw
這已經是藝術了(笑)
レゴブロックの方がまだ頑丈だぜ
樂高積木可能還比較堅固一點。
実は新しい耐震建築方法の実験だったのかもしれない 地震で倒れても建物自体は壊れない。さすが中国
其實也許是在測試新的耐震建築方式也說不定,就算因為地震倒下,建築物本身也不會受到破壞。不愧是中國。
「どれだけ大きく早くきれいに横倒しになる建物を建てられるか」という競技が流行する予感
我有預感會流行起「如何蓋出又大又能倒的快、倒的美的建築物」之類的競技活動。
スケール違いすぎてリアリティがない まあ日本も50年ぐらい前にアパート倒壊してたし、笑えないよ
尺度差太多了,根本沒有真實感;日本大約五十年前也有公寓倒塌的事件,也別笑人家了。
俺なら、倒れてない周りのマンションより、倒れたこのマンションに住むな。全室1階だての平屋のようなもんだが、少なくても死の危険はない。
以我個人來講,比起周遭沒有倒的大樓,我寧可住在倒下的這一棟。就當成全棟一層樓的平房來住,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回りの建物が倒れてくるじゃないか
那旁邊的建築物不會倒在你頭上嘛?
横倒しでバラバラにならないなんて!!!中国の建物も随分レベルうpしたものだ!
就算橫著倒下也不會解體!中國的建築物等級已經相當提高了!
人が住み始めたらバランス崩して余計ヤバイな
要是因為有人搬進去住失去平衡而倒下,那真是糟糕。
建物がこんな豪快に寝てるのは初めて見た,感動やで
我第一次看到建築物居然會這麼豪爽地躺下,太感動了。
レゴブロックで作った方が同規模で丈夫な建物ができると思う
我想應該可以用樂高積木蓋出同樣規模的堅固建築物。
いや正直倒れるとこ生で見たかった
老實說我非常想看看倒下的過程啊。
クレーンが倒れるのは聞くが、建設中のマンションが倒れたっていう話はきいたことないのう
是有聽過吊車倒下,不過蓋到一半的大樓整個倒下倒是從來沒聽說過。
これが中国名物ドミノマンション・・・・の試験段階か。本番が楽しみだな
這是中國名產骨牌公寓大樓...的測試階段。正式上市後應該會很有趣。
最初から横に倒して建てればよかったんじゃね?そうすれば倒れないし。
一開始就蓋成橫著在地上的模樣不是很好嗎?這樣就不會倒了。
引用來源:
上海で建設中の高層マンションが根元から倒れる
那麼,台灣的狀況怎麼樣呢?一直以來,台灣就是:「房子不倒,政府會花錢讓他倒」。
我們恐怕要擔心另一種原因引起的樓房倒塌。我們的政府非常擅長讓樓房倒下,尤其郝龍斌市長治下的台北市,正在全力推行「台北好好看」拆樓運動,準備把他們眼中「老舊」、「醜陋」的老建築一舉拆個精光。先前已經有華山車站的蒸汽火車煤台壯烈犧牲,接下來就要輪到北門三井倉庫。在嘲笑中國建築素質之餘,面對台灣政府和政客的施政素質,我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昨晚下班後,我就算是從有話好說畢業了。想想這不很長的八個月,感覺是有那麼一點微妙。
其實工作上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只是個人因素。去年十月,我在退伍求職整整碰壁三個月之後,正在絕望到考慮去
賣屁股的時候,接到信聰的電話。就這樣,我不但保住了我的屁股,還幫它找到一個舒適的辦公位置。
老實說,我現在得要很尷尬的承認,在那一天之前,我對開播已經超過半年的「有話好說」,並沒有什麼概念;除了因為去年上半年在軍中忙著寫論文(是的,論文),而在中山室裡,不管你有多老多有啪數,也很少有機會可以轉到13台以外,也因為我過去十年一直是個不太看電視的人,更何況是政論節目。寫作部落格之後,這種傾向又更強烈了。
因此,當我接到一通來自公視新聞節目製作人的電話時,我其實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現在回想起來,一個唸過視傳、唸過建築,但卻就是沒修過一門傳播相關課程的,退伍三個月的廢業青年,居然敢就這樣厚臉皮地到「台灣公共廣播電視集團」去上班,如果換成是發生在別人身上,我一定也會覺得這是個相當無謀的舉動。
無論從各種角度來看,這份工作為時實在不長。由於這是一份派遣職缺,因此我並沒有很強烈的感受到我受到公共電視的雇用;毋寧說,對我來講,是信聰給了我這個機會和及時的幫助。因為有了「有話好說」這份工作,讓我能夠在退伍後一連串鼻青臉腫的跌撞之後,好不容易在社會上站穩了第一步,也因為這樣,我才能在二月底與Miffy成婚。我不禁想到,如果去年底公視預算凍結之際,「有話好說」真的就如國民黨要求一般被停掉以換取4.5億預算的話,那麼我現在也不可能這樣安穩地當一個閃死人不負責的廢業人夫。
儘管半年多來承蒙信聰和同事們的好意,但我其實知道,我在節目製作的前端,除了收集資料之外,並沒有辦法幫上太多忙;我不會剪片、嗓門不適合過音,寫稿總是順手寫成副刊連載文章。但我學會了接Call-In,還有背著筆電與網路攝影機,充當一人SNG,透過網路來完成連線。另外,這份工作也長了我很多見識,甚至有機會和歷史人物在Skype上說「886」。這些都是我十分珍惜的經驗,也學到了更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生活中充滿了各種巧合與意外,而巧合太多時,我們通常會用「有緣」來形容。
但是,我仍然沒有想要成為一名電視人;這是說,我並不預期自己會一輩子在電子媒體產業中,一步步往上爬。無論是成為一名電視記者、導播、播報員、製作人或主持人,都無疑是值得敬佩的成就,但畢竟不是屬於我的理想。我自覺還是得回到網路上繼續生活,就像草薙素子在遇見了傀儡師之後,只好發好人卡給巴特一樣。因為比起報導事實,甚至是理性對話,有時候看似衝動的直接行動,在我心中所佔的比重,份量還是不同。自然,天平會往那一個方向走。
提到網路,「有話好說」的網誌,恰巧在我在公視正式上班的最後一天,達到九萬個瀏覽人次。九萬這個數字,並不能算是一個很高的指標,但它與上個月有話好說網誌PR值達到五,合起來成了一個非常有象徵意義的事件,代表這個部落格也和我個人一樣,站穩了屬於它自己的一步。
我很珍惜這個部落格。原因之一是,和許多很好很強大的部落客不同,我其實是非常不擅於經營共筆或分店部落格的。因此,即使我不再參與節目每天製作的大部分流程,我還是會持續維護有話好說的網站、Youtube帳號、推特...等網路內容。而「Wenli問信聰」也仍舊會繼續,只是改成每週一次。這些,我仍舊會親手經營並維護。
談話性節目不是萬能的,雖然有時會有人誤以為是,比方說請邱毅談棒球;但在這之外,理性的對話,或者理性的各說各話,還是有其價值。因為這個社會的某些怠惰,有時已經到了連表表態都懶的地步了。
不久前,公視法被某些人按照他們想要的方式「修正」了。不久後,也許公視本身也可能按照某些人的願望去修改,或者用現在比較流行的形容詞「河蟹」一番。這其實與我的離開無關,不過還是要請大家,珍惜當下的「公共電視」。也許一覺醒來,它會整個消失,或者成為你認不出來的模樣。
在那一天真的來臨之前,每晚七點打開電視看看「有話好說」,仍舊是一個值得推薦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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