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3日星期五

再見,吐司

二十六天前,有一隻貓靜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喜歡照顧小貓的吐司,總是默默地幫幼貓梳毛、洗澡。


牠的脾氣雖然不能算是很好,但牠卻很懂得照顧幼貓;牠雖然不斷受到病魔的折磨,但總是努力維持自己的精神,有時我們甚至會有一種錯覺,好像牠為了不讓我們擔心,而勉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雖然我們很清楚,牠的壽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沒有人知道牠是在哪裡出生,又是怎麼樣成長的。

牠在台中的某條馬路邊,被一位曾向我們領養貓咪的人發現,而在我們將牠接回家時,我們也猛然注意到牠,幾乎一身是病;牠不是摺耳貓,但兩隻耳朵都因病萎縮,呈現詭異的外型;牠的眼睛有著白內障;牠原本應該美麗優雅的灰色長毛,因為流浪與疾病而污損發黑;牠的口腔病變,讓牠的牙齒幾乎掉光,還無法控制地滴著口水。後來,我們不得不把牠剩下的幾顆殘缺的牙齒也拔除,否則牠不但無法順利進食,異常嚴重的齒齦炎恐怕會到致命的地步。最後,牠的內臟功能也有著長期的慢性問題,最終奪去了牠的生命。

儘管有這許多病痛折磨,牠還是努力活過了陪伴著我們的這幾年。

當我們理解到即使長期的住院,也無助於讓牠更舒適一點的時候,我們把牠接回了家,至少牠能夠在體力能負荷的程度裡自由活動,這裡也有許多夥伴,儘管牠並不喜歡與其他成年的大貓相處,但還是有幾隻幼貓能讓牠開心一下。

二十六天前的那個下午,可能牠真的感到疲倦了,原本體態就不很豐盈的牠,也已經削瘦到令人不忍的程度,雖然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帶牠上獸醫院、餵給牠攪碎過的罐頭肉,或是流質的飼料泥,但到了某一個時間點之後,牠甚至也不再進食了。牠慢慢走到一張小桌子的陰影下,躺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起身過了。

對我們來說,也許唯一能夠稍有安慰的,就是至少牠不再受到這許多病痛的折磨了。雖然,我和美妃都非常想念牠,但我們也清楚,畢竟我們所能夠為牠做的,不但非常有限,而且也已經到了盡頭了。

我們沒有能夠把你照顧好。但是我們不會忘記你。

再見,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