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0日星期三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
[Blackhistory] 諾曼第的黑歷史
整整六十三年前,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龐大的盟軍登陸部隊在強大的空降作戰,以及壓倒性的海空優勢之下,在法國諾曼第代號分別為寶劍、天后、奧馬哈與猶他的四個灘頭,開始了一場海上衝鋒。對他們來說,這是結束一切的開始;而在海岸另一邊的德軍,卻正好進入了一段相對放鬆的時期,在深信盟軍不能有所行動的壞天氣預告下,駐防的部隊長與將官們就像被心懷惡意的命運玩弄一般,紛紛因為種種不同的理由離開了駐地。其中事後最為痛悔的就是艾爾文‧隆美爾元帥了,他因為相信盟軍不會在這樣的壞天氣裡進行登陸,而回到了德國本土去面見希特勒(儘管最後並沒能見到),還有或許更重要的──為他深愛的妻子慶祝生日。
儘管事前有種種洩露的跡象──就在六月四日,一位人在英國的美聯社記者在練習打字時誤傳了「盟軍在法登陸」明碼電報,那時登陸部隊已經開動運轉多時了;《每日電訊報》五月到六月間數次字謎答案裡,赫然載明了各個登陸灘頭的秘密代號、用作臨時碼頭的浮動人工港名稱,以及作戰名「大君主」...後來證明是使人毛骨悚然的巧合;一份寫錯地址的郵包在芝加哥的郵政總局分檢台上破裂,露出了登陸作戰的幕僚作業文件,使得情報軍官把這些無辜的郵件分檢員問了又問;一個美軍少將與英軍上校說溜了嘴,這兩個人的專業生涯也就此完蛋,即便其中一個人與艾森豪是西點軍校的同期好友也不能倖免。德軍情報廳長卡納利斯海軍上將甚至提供了正確無誤的暗號線索,那是英國廣播公司在登陸前將會發布給法國地下軍的暗語:
秋日小提琴的長長嗚咽...單調的鬱悶傷我心
大部分的德軍部隊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被眼前壯觀的登陸船團與物資力量的規模給嚇住了,但是他們也很快地從震憾中恢復過來,在高級將官與指揮部門還沒來得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前,克盡職責地與盟軍進行了猛烈的近距離戰鬥。德國海軍與空軍這時在大西洋長城的防禦上根本沒有影響力,登陸日那天,只有一支魚雷艇隊和兩架Fw-190戰鬥機,對盟軍艦隊與登陸部隊進行了一次掠襲。
其中最慘烈的戰鬥發生在奧馬哈灘頭,這裏馬上就被美軍稱為「血腥的奧馬哈」。德軍一支能征慣戰的三五二師,兩個月前就已經進入了這處海岸陣地,但是這個嚴重的警訊卻被盟軍的情報部門給忽略了,他們一直以為這支部隊還遠在三十公里外。更糟的是,三十二輛應該在這處灘頭下水搶灘,為登陸的步兵提供火力與裝甲支援的兩棲戰車,因為天候不佳,在有機會發射任何砲彈以前,就沉掉了二十七輛,三輛因為登陸艇首門故障幸運地逃過一劫,只有兩輛戰車備受煎熬地登上了歐洲大陸。以後的幾小時裡,或許因為這些火力的損失,付出了千百名官兵死傷的代價。
以上所說的都可以在任何一本戰史書或歷史教科書裡見到。
在登陸日的砲火之下,許多的故事在發生,大多數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然而,在漫天飛舞的機槍子彈、迫擊炮、爆炸的人員殺傷地雷、高聳而不詳地突出海面的反登陸工事之間,兩軍的士兵們都看見了一些他們終生不能或忘,卻又神奇地像是一則典型的戰場傳說的事情,神奇到他們無法解釋何以會見到這樣的光景。
在MG42機槍像是電鋸一般來回掃射的灘頭上,即使是最老練的士兵,也得全神貫注才能使意識保持清醒,然而,有一組攜帶著輕裝備的小隊,居然勇敢地、或說莫名奇妙地正面迎向炮火,在死亡與恐懼的夾縫間華麗地行進。最後,他們圍住了一個落單的美軍士兵,他一定是因為岸炮射擊的衝擊而彈出了掩體外,原本眾人都以為這應該是一支勇敢的醫護兵隊伍,盡義務去援救他們受傷的同袍,但是眼尖的人在硝煙中辨認出了他們腰上掛的相機鏡頭,或許,他們至少能夠為我們記錄下這漫長的一天吧。有些士兵在戰鬥的短暫間隔中,還有餘裕這樣想。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個軍服上有著嚇人的密密麻麻彈孔的女人一把抓住了這個落單的傷兵,她的聲音高亢,甚至壓過了機槍的營營聲,越過了整個奧馬哈灘頭,甚至山壁上陣地裡的德軍都驚奇地忘了射擊:「你開槍是不是預謀?」、「知不知道打到自己人違法?」、「你開槍是轉移焦點」、「(步兵第一師)師長知不知道你們要射擊?」、「你們不知道射到我了嗎?」這個傷兵沒辦法說話,更糟的是,滿天炮火中,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開的槍射中了這位尊貴的記者。
旁邊另一個高大的男子更接腔下去:「被子彈打到不能問喔?」、「沒瞄準就開槍不對,而且我被打到了」、「你們知不知道電報一通我們就立刻趕到?」、「等你們回去看到新聞影片播出來,看誰比較難看。」感謝上帝,一九四四年時還沒有人聽說過魔獸世界,不然這位士兵一定以為自己被一群被遺忘者給纏上了──這兩個憤怒的記者一身是洞,其實根本已經分不清是從前面還是後面打來的;黑色的血水從他們軍服上圓形的縫隙和嘴角噴出,卻似乎不受影響,只有無比的憤怒支撐著她們。這個受盡重傷折磨與驚嚇的士兵終於慈悲地不省人事了。
六十多年後,一個諾曼人莊稼漢在平靜的海岸邊拾起了一張他以前從來沒見過的殘破塑膠紙片,印著他同樣不熟悉的陌生方塊字。唯一還能辨視的,只有一個沾著像是黃色蛋汁污漬的藍色商標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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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協和媒觀如何看待許少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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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這還是比較重要:
樂生院地下水壓問題大辯論
[Prepare] Miffy Beta 籌備中!

共筆部落格是我一竅不通的領域之一(抱歉,董爺、Hiroshi),不過總是有例外。除了在實體世界搬新家,線上也會出現另一個屬於我們的新居所:Miffy Beta(暫名)。
是的,Wenli與Miffy的迷你貓圖文部落格正在全力籌備,在搬家完成後,就會開始運作。這個部落格的走向預計會和廢青日記完全不同──但,我們希望呈現出來的結果一樣能令大家心情愉快。那樣,我們也就小小滿足了。今後也請多指教。
2007年6月4日星期一
近況
外祖父的病情好轉。
先前有朋友在EmBA的回應裡關切Wenli外公的情況,在此向關心的大家致謝。外祖父在榮總的呼吸隔離病房住院觀察足足一個月之後,已經在上週末轉院到台中醫院進行療養復健。在榮總隔離病房住院的大多數時間裡,祖父的神智都非常清楚;但是因為做了氣切與呼吸器輔助,無法開口說話,總是用白板與簽字筆努力的與護士、醫生,還有探望的我們交談。
外祖父在極度病痛中,仍然時時表現出幽默與樂觀,讓我們這些晚輩看了實在相當心疼;五月十二日當天,外祖父在白板上寫下「護士節快樂」幾個大字,據說讓許多護士驚訝不已,還有人說,就連她老公都不知道那天是護士節。上星期我和Miffy前去探病時,他還在病床上握拳舉手做卜派手勢,要我們放心。雖然我們不可能就此放心,但是我們真的被這種意志力給震撼了。作為家人與晚輩,實在相當驕傲,也非常慚愧。
在此感謝台中榮總呼吸加護病房的所有工作同仁,以及網路上沒有見過面卻為外祖父加油打氣的所有朋友。
另一件值得感激的事,就是Wenli與Miffy即將有新生活──不是,我們還沒有要結婚。但我們即將搬出這一年來令我們十分難過的這條死巷。在這兩星期來,我們一直忙於整理打包、收拾不負責任的室友所留下的爛攤子,還有各種像是不斷轟擊而來的迫擊砲彈一般的突發狀況,但是這些辛勞都值得。因為我們將會搬到一個新的、友善且相對舒適的環境。
這兩星期來,我幾乎都在離線的狀況下生活,耽誤了很多回應,也必然造成了許多人的困擾,雖然非常厚臉皮,還是要請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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